• 啥叫悲喜交加!其实也没什么悲的……只是我配合大家的安慰,悲一下下罢了。
    然后非常配合的把签名改成了“欢喜的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这句话也有点不轻不重的感觉。“欢喜”两个字真是暧昧的意味深长,给大家都留了一节台阶。
    ……当然也会出现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

    比如今天某关系比较好的客户就非常负责的跑过来以关心的口吻问道,是谁啊。
    我说:其实我喜欢刘德华很久了。
    喜感客户刚刚开始进入吐槽状态:我要把你屏蔽老!
    我继续开动脑筋:其实我是蕾丝边,我欢喜的是杨千嬅。
    客户继续强力吐槽:我认识你的,你是雷斯利,不是蕾丝边。
    我被我客户的业余功力倾倒了:我喜欢的是夏雨啊!真的!真的!
    客户大囧:噢。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XX呢(近期一个传言马上要结婚的我的老板)

    ……所以MSN签名档一定要慎用。不小心卷入绯闻中心变成小三而且自己还不知道就太不值了。
    关于陈老师夫妇的大事围观贴……小水和我大概会轮流帮助更新吧。大家暂时就无视之后的怨念,真心的祝福吧。
    相信只有结婚的人才知道结婚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两个人风风雨雨走来,终于下定了决心,观望也好,豁出去也罢。下决心这种勇气和背后的责任,毕竟不是所有人敢于承担的。

    然后再看到这样的结婚照,异样的羡慕感又是怎么回事。

    下面这首歌美好的让我想哭。送给回老家结婚的民那。【请无视歌词】

    The End Of The World - Skeeter Davis

  • 2009-08-30

    海盗电台

    《海盗电台》。The boat that rocked.
    硬是在这个寂寞清冷的周末下午把我看出了一身汗来。
    几乎所有的歌都能跟着一起哼的感觉实在太虚荣太晕乎乎了。我有知识我自豪。
    60年代真是太美好了些。如果现在也有这样24小时的音乐电台我就不会有任何安静的过分的三点钟夜晚了。
    现在的电台只会放Lady Gaga。掩面。

    最喜欢Quentin。英国人穿衣服能不能不要那么销魂啊啊啊啊看的我都要喷血了。
    这个身材这个腔调这个英伦范儿我终于第一次深刻体验到为神马有叔控这种东西存在了。

    Gavin也很销魂。尤其是当我知道他是Notting Hill里那个挫朋友的时候……就更销魂了。
    那句Are you doing something dirty, are you breaking the rule...真是销魂啊TAT

    最后船Titanic状的时候,小朋友去救嬉皮bob那一幕实在很感动。
    再配上Father and Son。居然有点想念Westlife了啊。毕竟那是我初中时候反复听的歌,现在还是背得出歌词。

    预告片里Mark身边的100位美女都诡异的穿上了衣服。囧。
    大家还是看正片吧!

  • BOB桑问我:你怎么老发烧……
    我回:天要亡我。
    BOB桑囧:别这么说。

    周六图书馆转战同乐坊,猫腰躲脚手架,脚踩新铺烂水泥地,躲在纽约客披萨里等每天一下的暴雨下完,基本上算是我发烧的一个起点?其实到徐家汇的时候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还是硬撑着逛完了港汇下面新开的I.T.不过那个I.T.真的很大居然还有两层5cm的铺面好大里面的服务生穿的都比我身边的某人要光鲜,fingercroxx的店面居然也有那么大我激动极了以至于忘了我快倒下了。以后一定要带个取款机或者有眼光的人去好好逛逛。之后人大概已经处于混沌状态了。其实安安打电话过来让我去吃饭的时候我已经快38度了可能我居然认为自己只是吃了下午茶消化性困乏而已……

    然后回家倒沙发,弱弱的跟我妈说:我好像发烧了。
    38度多。然后发消息给几个朋友,接着就裹着被子直接倒床了。
    感谢大家和围观小水群并哑哑叫围观XX群组织的关心

    第二天去医院的时候,取号排队等那5分钟不到的正式诊断过程。中间还加了次验血。
    被戳的时候我还很镇定的看着手指。我妈说,哦哟你很勇敢的嘛,敢看的。
    亲爱滴老妈我已经24岁了。
    病毒性感冒。本着不危害人群的心态,周一请假在家(噢耶)。
    周日基本就是靠做梦过过去的,看了我不在时候的组织聊天记录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咨询一下蛱蝶,主要那一整天大概14个小时的做梦情节太曲径通幽了,我醒过来之后出了满身的汗也不知道是被梦折腾的还是药片儿的作用。基本上这个梦涵盖了我至今人生的所有交际圈和人物。每个人都时不时出来吓我一下,然后乐呵呵的走下台叫下一个人出场。我就一直维持着=口=的表情和大家打招呼:“咦?怎么是你?”“啊。好久不见……”我妈叫我吃药还不知道是开窗的时候我正和一偶像亲切会谈呢(我忘了是谁了),以至于被弄醒的我很是愤怒。
    托生病的福,还能完整的听一次8点-11点的飞鱼秀。因为睡太多,早上8点广播闹钟一响就双目大睁。小飞一呼麦我就彻底被雷醒了。

    今天基本已经无恙了。额头还有点低热,不过不会烧的过分变成小水了。
    (插一句和BOB桑的感慨对话。BOB桑感慨道:要烧成什么样才能变成小水啊……我猜想:大概98度吧,就差那么点就着了。)
    基本就是题目的意思。明儿我又是一条好汉了挖哈哈哈哈。
    不过也有人劝我把题目改成“好了伤疤忘了痛”的 = =

  •  

    这期的城市画报封底印着San Francisco的歌词。竟觉得握着有些烫手。
    一身小白领打扮的我,背着个laptop,加班回家的地铁上,看着那些七歪八倒的房间装饰和长头发脏衣服的嬉皮士照片,眼睛里放出来的光几乎吓到了身边的同事。
    这几天反复问自己的那些问题,似乎一个瞬间的冲动,就是能够拥有完美的答案。
    那时候的旧金山阳光,Golden Gate Park,车子转弯时候偶尔撇到墙上的凯鲁亚克涂鸦。
    想要用声音说话,而不是手指。想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而不是对着MSN窗口各种颜色的字体。
    羡慕和憧憬只是因为缺乏改变的勇气。

    Into the wild里的那段话也被《城画》没有例外的引用了。

    “这么多人活的不快乐,但却不主动改变这种情况,因为他们受到安全、服从、保守主义的生活观念制约。这样的生活虽然表面是能够给人心灵上的宁静,但其实安全的未来最伤害人心中冒险的灵魂。人生的欢乐来自我们的新体验,因此在没有比每天面对不同的地平线和新太阳,更能令人心生喜悦。如果你想从生命中获得更多,就必须先放弃自己追求安全、一成不变的习惯,接纳起初也许令你觉得疯狂的、看似狼狈的生活方式。但一旦你习惯这样的生活,就能体会到它的意义和令人难以置信的美。”

    随便你们怎么说吧我就是理想主义者。

     

  • 2009-08-15

    My Album This Week

    安安强烈要求所以先放上个星期漏放的。上星期去The Rovers之前,先和蛱蝶、安安在Wagas小聚了一下。
    下面这个是蛱蝶的前10个list的红宝书。
    亮点在书上的Spoke猜拳法……感谢人肉背景安安酱。



    周五晚上的Woodstock40周年沙龙本来没有去的打算。后来被小水生拉硬拽去了。
    围观了一下土摩托和三表,堵了一下孙孟晋老师,寻Hit轻音乐极品编辑Neo未果。
    现场比较吵闹,几个问问题的人太学究气,估计连国内什么迷笛摩登脏北音乐节都没参加过,也谈不上什么切身自由氛围感受;几个大腕回答的也不像博客那么好玩。到最后就犯迷糊看投影的纪录片,然后决定回家下这个4个小时的纪录片。天堂,乌托邦,自由,爱,和平,音乐,年轻,梦想,信念……这些过于理想美好的词汇堆积起来的神话让人看得眼睛发直。

    今年宣传时用的最多的一张照片。用的狗血标题是:Still married: Forty years after Woodstock, what happened to the couple in the photograph that defined a generation

    好吧然后是今天的。早上和一夜没睡觉打生化危机的色豹去自然博物馆。至于这个点子的出处……已经忘了。
    虽然色豹说是去寻找童年和春/秋游的感觉,但我确定我小时候没去过这个地方。
    听人家说了很多次那个诡异的古尸展厅,好像有一次做梦还梦到。灯光应该更昏暗,味道应该更诡异,尸体应该更……多。

    色豹说了,人家已经在博物馆里,被人参观了3,40年了,那么大方。你也要大方点。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旧自然博物馆的顶棚。如果这个楼要拆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感觉是故事满满的一幢楼,灰尘都在恐龙骨架上叹息,然后整个空间和时间都不好意思往前走了。


    我发现我对那种乍一看“呃”的东西,只要目不转睛的看,大约30秒之后我会更有兴趣的贴近去看。
    比如这次古尸馆我就去了2次。第一次保持半米元,第二次直接趴在玻璃上看他们的脸……


    ……拍它是因为觉得它虽然不是很稀有,但是鼓了那么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


    我跟色豹公认的博物馆大BOSS...最恶心的展品。还能看到那种不知名的红色的东西在缸里漂浮着。
    我们一边逛鱼展示厅一边就在说伊藤润二的《鱼》,结果说的两个人都恶心不已……
    回家发现色豹同学的签名变成了“晚饭吃带鱼(呕)”。残念……


    失焦产生空间扭曲感。


    神秘的被拦住的更上层的……未知领域。

    下午去新光看胶片的《霸王别姬》。
    我一直觉得人生阶段交替的时候,可以拿《霸王别姬》出来看看,找找自己到了哪个阶段。当然不是在陈蝶衣身上找,他是从一而终的。我等凡人,只能在段小楼身上找了,连在菊仙身上找似乎都不配。
    陈蝶衣和哥哥两个人的命运和形象居然在脑子里交缠起来,让人恍惚中觉得更加难受。最后那个似笑非笑,或喜或悲的纠结表情看的我心脏周围的血管统统都要打结了。看完之后,我跟小水说,相比之下,《梅兰芳》算个屁啊。
    我是真心的。

    结束之后一群影迷会的人上去做的事情。。虽是好意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有点雷。